闲谈美国:社会文化、教育留学、税务理财、安居置业
闲谈美国:社会文化、教育留学、税务理财、安居置业
2019年6月13日
从2018年以来,随着局势的跌宕起伏,
政客及利益集团纷纷热炒“中美5G竞争”。

媒体更是想打了鸡血一样,
争先恐后地制造各种悬念。
“中美5G竞争”其实毫无悬念,
结局将是显而易见简单粗暴的:
美国赢不了5G网络设备订单
美国无力制造新的5G网络设备,
美国甚至制造不了4G网络设备:
因为美国没有电信设备制造企业。
美国进不了5G电信制造的竞技场,
参加不了光荣的5G生产“劳动竞赛”,
美国只能当买瓜吃瓜的群众。

美国电信制造业沦落到这般田地,
源自于1984–不是那本著名的书。

虽然这本书与现代电信紧密相连。
1984年前的百年间,AT&T —
American Telephone & Telegraph
美国电话电报公司独占美国电信市场,
也只能独立自主地生产各种电信设备,
那时期的美国电信设备制造能力强大,
能斥巨资长期支撑研发机构
贝尔实验室 Bell Labs,
滋生出众多现代信息理论和成果:
三极管、激光、数字化网络、
蜂窝无线网络、通信卫星、
数字化传输和交换,当然还有
UNIX操作系统和C语言。

AT&T逐渐扩张为一个庞大“央企”;
美国虽大,却容不下一个垄断企业。
1984年,经过近十年反垄断调查、
再由法院主持数年调解磋商后,
AT&T分离出去七个完全独立的公司。
12年后,1996年,便有”七块论“出笼
这七个独立公司与AT&T竞争电信服务,
电信设备制造及贝尔实验室仍属AT&T。
顾忌对手的产品是美国人的天性,
这七个公司,不愿购买AT&T的设备。
为避免错过将来的互联网建设大潮,
1996年,网络制造部及贝尔实验室
从AT&T脱离出去,成立Lucent。

Lucent迎头赶上了互联网建设大潮,
业绩“高歌猛进”,“从胜利走向胜利”,
公司股票LU被全美“最广泛持有”,
也就是说:“散户颇多,韭菜甚众”。
2000年,千禧之夜刚过,Lucent
率先打响了击穿互联网泡沫第一枪,
竭力挣扎了几年,最终回天无力,
2006年被法国阿尔卡特兼并,
美国电信设备从此只能“进口”。
华为赢不了美国网络设备订单
美国电信制造处于水深火热之时,
华为开设了美国分公司,那天是
2001年2月14日,西方情人节。
12年后,便有“中美夫妻说”之“妙喻”

2010年,美国当时第三大电信运营商
Sprint为其4G网络全世界招标,
中国、法国、瑞典、芬兰等四国
五家网络制造公司齐集堪萨斯竞争。
为消除美国各方对中国公司的猜忌,
华为发动了强力公关游说攻势:
招纳了前国务院涉外服务官员、
曾任诺基亚副总裁长达12年的
William Plummer 为公关副总裁。

在国会和奥巴马政府之间奔走呼号
“华为就是华为,不是中国政府”。
大声疾呼无济于事,
骆家辉在亲赴中国测空气质量前,
以奥巴马当局商务部长的身份
跟Sprint CEO Dan Hesse通话,
对其可能采购华为的产品“深表关切”。

骆家辉代表奥巴马当局关切了华为,
Sprint的50亿美元4G初建合同,
遂由法国、瑞典及芬兰等三国分赃。
为顶住奥巴马当局的干扰破坏,
华为使劲地游说国会,
2012年花了120万美元游说费。
2012年10月8日,
“十八大”前一个月,
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炮制出了
《关于中国电信公司华为和中兴
影响美国国家安全的调查报告》。

《调查报告》除了向美国政府支招外,
还特别向私营企业提出强烈警告,
使用华为和中兴产品有长期安全风险,
明确强烈建议不采购华为中兴产品。

2012年《调查报告》的发布,
关上了华为获得网络订单之门,
标志着华为在美国公关的挫败,
华为的游说花费自此大幅缩水。

2014年,美国第三大运营商T-Mobile
指控华为盗窃(见《华为“十宗罪”?》) ;
2017年华为败诉,公关活动基本停摆,
当年只花费6万美元游说;
华为在美国的战斗阵地,
告别灯红酒绿的官场,
转向庄严肃穆的法庭。
2018年4月,William Plummer被解雇,
华为基本解散了公关部,只保留前议员、
年已八十多岁的Don Bonker为其耳目。

2019年4月26日,
《公关周刊》披露,Don Bonker所属的
APCO游说公司与华为双方自愿解除合作。

华为在美国的游说公关降下帷幕。
一个月后,2019年5月27日,
首席法务官、首席合规官亲自
发表声明《华为和美国宪法》,
高调在美国进行司法抗争。
(参见《华为勇战美国当局》)
2012年《调查报告》的发布,
关上了华为获得网络订单之门。
2017年以后的司法抗争,
多是为彰显“虽屡败仍屡战”、
不服输、有所作为的精神。
中国想赢就能赢5G建网竞赛
美国2010年起排除了华为/中兴
建起来的4G网络的质量比较差。
阿里大股东、韩裔日本人孙正义
2013年收购Sprint 70%的股份,
试图整合美国网络,提升其质量。
2015年,收购Sprint两年后,
孙正义在发布季报时揶揄老美

兄弟我每次来美,都切身体会,
对贵国无线网络,确不敢恭维;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其实很烂:
不仅是敝司Sprint建的网络烂,
美国所有的无线网络都相当烂。
孙正义断言不虚;两年过后,
美国网络质量仍然没有起色。
2017年第4季度,
美国4G网速世界倒数二十几名。
大国里,只有“战斗的民族”苏俄
才甘心沦落到与美国为伍。

在4G网络建设上,
中国应该是已经赢了美国。
美国从奥巴马当政的2010年起,
就竭力阻挠华为在美国的销售,
华为正可借机集中精力到国内:
把中国4G网络做得更好,
把中国5G网络建得更快。
对于电信服务运营商来说:
4G网络正处营收利润高峰阶段,
5G网络预期营收利润前途未卜。
按咨询公司BCG产品周期理论:
4G正是已成熟的壮年现金奶牛,
5G却还是初始的问题吸金婴儿。

运营商首要的纠结:
这问题婴儿得吸多少金?
美国正在高调兼并Sprint的T-Mobile
CEO John Legere三个月前承诺

如果T-Mobile兼并Sprint获准
从而成立一个“新T-Mobile ”,
未来三年花400亿美元建5G网络。
5G网络的花费比这两家公司
目前公开发布执行的4G网络多50%。
中国国家级管理人士的宏观估计:
工信部通信科委常务副主任韦乐平
5G建网将耗时八年花费一万两千亿。

5G建网一万两千亿人民币,
比4G建网也多花50%。
运营商唯恐会被主管部门要求
既要挤“忠厚的现金奶牛4G”,
还得喂“会哭的问题婴儿5G”。

运营商实是向央妈财爸嗷嗷求哺,
恳求动用中国巨大的“制度优势”。

只要中央想做,一声令下,
运营商就会得到足够的资金,
把华为蓄积的5G产能迅速释放出来,
多快好省地建起中国5G网络。
中国已经赢了4G网络竞争,
再赢“中美5G竞争”应该不在话下。
中国借助制度上的巨大优势,
可以拓展圣人两千多年前的自信:
赢远乎哉?我欲赢,斯赢至矣。

求仁得仁,求赢即赢;不求则已,若求必赢。
